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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省共读一本书(第15期) | 《长恨歌》(导读篇)

来源: 本站原创 作者: 本站 时间:2022-05-09

亲爱的读者朋友,大家好!

在第27个“世界读书日”之际,中部六省公共图书馆联盟,特别推出“六省共读一本书”活动,我们共同为大家分享麦家、苏童、阿来、马家辉合著的《好好读书:名家给年轻人的读书课》

 

 

今天,由安徽省图书馆馆员奚淼,为大家分享书中对经典著作《长恨歌》的导读。

《长恨歌》

《长恨歌》以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上海女人王琦瑶的一生为线索,写尽上海40年的变迁及普通百姓的生活状态。

麦家说,这本书写的是一个女人和一座城市的鸡毛往事,实际上却是一部展示了中国弄堂深巷风俗史的精细之作。

这部小说带有浓厚的老上海风情,它的时间跨度是一个人的一生。

因为描写了上海40多年的历史变迁,它被誉为“现代上海史诗”。

《长恨歌》曾荣获第一届世界华文文学奖、并于2000年获得我国文坛上最具荣誉的大奖——茅盾文学奖。

 

 

王琦瑶的形象蕴含了王安忆对上海这座城市的记忆。

王琦瑶是典型的上海弄堂的女儿。

她在17岁时被选为“上海小姐”,从此开始了命运多舛的一生。她先是做了李主任的“金丝雀”。李主任遇难。

她又变成了普通百姓。王琦瑶表面的日子平淡如水,内心的情感潮水却从未平息。

20世纪80年代,已知天命之年的王琦瑶难逃劫难。最终被杀手杀死,命丧黄泉。

王琦瑶既有为人处世的精明,也有爱恨交织的情意。她缺少见识却通情达理。

书中王琦瑶与吴佩珍的短暂友谊,令人惋惜。她们的友谊在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不经意间远去并消失。

没有人会预料到关系颇好的王吴两人会因为在片场的一次试镜失败而渐行渐远。

但细细一想,像这样的事在生活中又似乎是经常上演的,人的情感有时候很脆弱,一件看似很小的小事就能把它摧毁,王琦瑶与吴佩珍的友谊便是如此。

王琦瑶不是女强人的形象。她没有梦想。只是现实地过着日子。

如同大多数女孩一样,在虚荣的驱使下追求物质上的享受,但不沉醉。

与李主任的故事固然有追求物质的成分,但也是有情感作为铺垫。而无论生活与她开了什么样的玩笑,她始终继续着对幸福的追求。

她是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女人。她的平凡除了体现在其虚荣,还体现在她与几个男人的纠葛上。

她的一生中似乎总不缺男人,这既是为驱赶内心的孤寂,也是受了情欲的驱使。

作为人,不管是谁都害怕寂寞,会为了寻求安全总希望身边有个人陪伴;而情欲作为人生活的一个方面。

同样会被希望得到满足:在这两种欲望的驱使下,王琦瑶接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这也使得她的形象由此而变得真切丰满、有血有肉。

如果作家王安忆把她朔造成忠贞烈女,为了李主任守寡一辈子,写她在失偶后使自己变成女强人,就显得俗套了。生活的真实性也大大降低。

而王安忆作为上海本土作家,也是在弄堂里长大的,所以在她的作品《长恨歌》里,也冗杂着她大量的弄堂情结:

而王安忆作为上海本土作家,也是在弄堂里长大的,所以在她的作品《长恨歌》里,也冗杂着她大量的弄堂情结:站在一个制高点看上海,上海的弄堂是壮观的景象。

小说一开始便采用散文的写法大段地描写弄堂、流言、闺阁与鸽子,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弄堂演绎着上海最多的传奇、流言、生活百态。

在很长的时间里,这是上海生活的代表、上海味道的诠释。于是,弄堂在上海便有了无可取代的地位。

鲁迅、徐志摩、宋美龄、梅兰芳、周璇、阮玲玉,上海的每条弄堂里,每个门洞下,都有一段传奇。

在这本书中,王安忆打破了创作的封闭空间。在她的小说中有两个纵横交错的空间:上海与邬桥。时间在这两个空间中自由穿梭。

温儒敏、赵祖谟都曾指出:“城市空间形式成为王安忆叙述文本空间形式,而上海这个城市被尘封多年的神秘感又给了王安忆以历史的冲动和诉说的可能。”

我们可以这样说,王安忆用时间追忆的方式将纵横交错的两个空间密切联系在一起。

《长恨歌》是时间的历史。

王安忆用细腻唯美的笔法极力渲染上海各历史时期弥漫于空气中的不同气味、不同氛围、不同感受,她努力表现的是各个时期中特定个人的生存状态、精神面貌、趣味取向,于是她笔下的历史与人物都那样平实、真切、普通,给人亲切感。

经典的小说之所以经典,就在于它们着力探寻永恒的、与人类一直共存的精神难题,比如时间和空间,生与死,绝望与拯救,这些都是无解的难题。

小说不是被善恶、是非的力量卷着走的,而是被人物的命运推着走的。

 

那么,这本书为什么叫《长恨歌》呢?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书名取自于白居易的《长恨歌》这首诗。

王安忆在这本书中叙述人物或情节时,喜欢赋予自身的主观感受。

如“午后的闺阁,真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的” “邬桥这种地方,是专门供作避乱”等,这让读者易受感染,感受作者的思想情感,从而进入小说世界,有身临其境之感。

“鸽子从它们的巢里弹射上天空时,在她的窗帘上掠过矫健的身影。

对面盆里的夹竹桃开花,花草的又一季荣枯拉开了帷幕。”

这是《长恨歌》的结局。

先前的一切声色光影都被一个女人的死亡咽下,生活恢复了常态。

一个女人的年华,耗在一个城市的变迁上,而城市的历史打败了她。

这个最后的哑然,真是个无声胜有声,是个此恨绵绵!